秦深在那头心头一跳:“绒绒这是怎么了,快让爹地给爸爸开门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方知之搂住秦绒绒寻思着这崽子到底像谁,怎么这么精贵。
看了看身后那一堆食物,他心塞塞:“这么早回来的吗?”
“怎么你听起来很意外?”
“没……”
啊……
计划失败。
方知之有点挫败。
“绒绒啊,你爸爸要伤心了。”
秦先生,是你儿子不给你惊喜的。
方知之挂掉电话没忍住掐了一把儿子的肥脸,小家伙哭得更伤心了,但又舍不得放开爹地的手。于是猛地把自己头扎进方知之衣服裏,眼泪没一会儿就弄湿了他衣服。方知之简直哭笑不得。
抱着秦绒绒给人开了门,秦深一下子就看到抓着喵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。
秦深伸手去抱他,他扭着小屁股还不情愿跟爹地分开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刚不听话被我训了。”
“他还小嘛,你别太严格。”
方知之把秦绒绒一把塞进他的怀裏,抱着手靠在门上抬眼看男人:“慈母多败儿听说过没?”
……
有道理。
“今天我要做个直播,你要出镜么?”
“秦先生给够出场费我就。”方知之笑着把门一关,两人一前一后进去。
秦深腾出一只手揽过方知之的腰,低头在人嘴唇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,然后笑问:“这样够不够?”
方知之抬手搂着他脖子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:“非常够。”
被两个爸爸挤在中间的胖宝宝好难过,立刻三百六十度旋风扭动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