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太子更加积极地开动脑筋,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聪明过:“父皇,儿臣还发现,他们很在乎京城裏的百姓!”
“以当时的情景看,他们本来可以直接和那些侍卫开战,或者往城外逃跑,但是他们为什么铤而走险地选择了皇宫呢?儿臣认为,是因为他们怕连累到百姓,所以才跑来了皇宫,当然,这也可能是他们的障眼法,是他们的另一个阴谋。”
“不,这不是阴谋。”
说到这一点,司卓元倒是非常肯定:“那残废的性子我了解,他一直都自诩大英雄,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弱小,越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他越是同情爱护,他会选择来皇宫,应该是真的不想伤到百姓。”
太子想不到自己又误打误撞地说对了,不由得眼睛发亮:“那么,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何不利用他的这一点呢?他想保护弱者,我们就给他一个弱者让他保护,就算这个弱者不能直接伤害他,至少能离间他和云璟珞,只要他们分开了,他对我们的威胁就小了许多。”
司卓元听了,半响没说话。
正当太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正绞尽脑汁地想要弥补时,司卓元忽然拍桌站起来,吓了太子一跳。
司卓元面露喜色,哈哈大笑道:“没错,你这计策很好!他想保护弱者,我们就给他一个弱者,即使不能伤害到他,但只要把他和云璟珞离间开就很好,不错!”
太子本来是情急之中乱扯出来的话,没想到还误打误撞的被他踩到了几个点子,司卓元越琢磨越是这么回事,看太子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,甚至有心情过问他的身体:“你前段时间受的伤如何了?”
太子赶紧整装行礼:“谢父皇挂念,儿子已无大碍,只是儿臣日夜思索,却只得这丁点线索,心中惭愧,常常食不知味,夜不能寐,只盼能为父皇分忧。”
“嗯,你的这份心不错。”
司卓元讚赏地看着他,忽地又想起什么,脸色又阴沈下去:“不过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欺瞒朕!”
什么叫伴君如伴虎,请看现在的太子。
哪怕他是皇上的亲生儿子,但遇到司卓元这个翻脸不认人的,一样是水深火热。
前一秒还笑吟吟地关心你的身体,下一秒却是沈声怒喝,回答不好挨板子都是正常的。
太子额际滑下一滴冷汗,赶紧躬身道:“父皇恕罪,实在是……儿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输了,糊裏糊涂地就着了她的道,儿臣深感羞愧,实在没有脸面告诉父皇。”
“父皇,这件事儿臣越想越觉得奇怪,按理说,那天儿臣是稳赢的,你想啊,云璟珞那么一个废物,冯若男又是个不会打猎的,他们凭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裏猎到那么多的猎物?儿臣认为,这其中必有阴谋,说不定,就是辰王暗中派人帮助她的,更甚者,他们从那时候起就开始筹划阴谋了,那件事就是他们阴谋的开端!”